这也就是外城的来历了,只不过和内城的平和相比,这里如同一个张开大口无尽吞噬的怪兽。
总之,离内城越远,就越不安全,特别是在黑水河码头周边,每隔两三天就有一场大规模械斗。
就连那正经本分的打鱼人,也时不时会有泼皮无赖上门索要好处,一个不从便是拳脚伺候。
从很大程度上来说,在外城讨生活的人都是拿命在博。
出了内城门便到了外城地界,和内城的光鲜亮丽相比,外城倒像是黑白世界。
离城门近些的还好,多是青砖瓦房,再远些的便都是黄土茅草屋了,林誉一路默然前行。
“少爷,不能再往前面去了!”二牛快走两步赶上前说道。
“不妨事”,林誉知晓前面就是码头区域,二牛因为担心自己出事所以才出言阻止。
看着自家少爷信步向前走去,二牛原地顿了顿脚,又赶忙跟了上去。
若是少爷有个差池,自己回去如何向老爷夫人交代。
不提二牛心中如何焦急,只见林誉登上河边一个高处,正放眼四处望去。
“这黑水河倒是宽阔,看样子差不多有一里宽”,林誉看着河面上来来往往的船只,赞道。
“少爷,可不止哩,听说下游河更宽,有的都有二三里”,却是二牛在一旁搭话道。
“那有空倒要去看看这一江河盛景”,林誉收回目光向下游望去,心中突然有了出行的冲动。
“那边怎么回事?,二牛,过去瞧瞧”。
林誉回过头来,朝着百米远的一个码头栈桥走去,那边人聚成一堆,似乎在争执着什么。
“少爷,别过去!”,来过码头接送货物几次的二牛哪里不清楚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那边扎堆聚在一块的人群,无外乎就是些苦力因为工钱与管事的起了争执,这在码头早已司空见惯。
不过这万一闹起来,要是少爷有个闪失……此时的二牛根本不敢想象后果。
“秦管事,当初您可是允诺俺们一天三十文钱,可临了怎么就变成了十五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