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这位爱子心切的美妇,鸠占鹊巢的林誉没来由的闪过一丝惭愧。
在前身的记忆中,这位娘亲对其前身可真真是溺爱非常了。
假如他要上房揭瓦,她这个当娘的也会搬来梯子,同时在一旁小心守着,生怕有个万一。
“誉儿,是不是哪里还不舒服?”美妇关心的问道。
接着又转过头对着秋蓉吩咐道“快快去前院把张神医请来,让他再来为誉儿诊治一番”。
“孩……儿……让母亲……担心了”,躺在床上的林誉默默的在心底对前身道了个歉,并承诺会好好替他尽孝。
当他在心底里言罢这一切,整个人似乎由内而外轻松了些,再也没有先前的那种身体不协调的怪异感。
“哼!慈母多败儿!”一声突如其来的不满声打断了母慈子孝的美好温馨时光。
躺在床上的林誉不用看来人,也知道是自己的便宜父亲来了。
根据记忆,便宜父亲名叫林浩然,在黑水县城也是有名的士绅,虽未考中进士,但好歹也是举人出身。
再加上在朝中担任吏部侍郎的兄长,整座县城即便是县令大人见了也不敢托大,并且还得亲切的称呼一声仁兄。
“嗯?”林氏扭头直盯着来人,目光好似刀子般,扫了过去。
目光所及,所有的下人们都下意识的低下头看着脚尖,大气都不敢喘,顿时房间内的空气如同凝滞了般。
“老爷夫人,奴婢把张神医请来了”!
正当林老爷讪讪不知如何回答自家夫人时,丫鬟秋蓉一边往里递着话一边引领着一位老者走了进来。
之前恍若按下暂停键的房间蓦然鲜活了起来,一旁的下人们也终于松了口气。
“烦劳张神医了”,心中大呼侥幸逃过一劫的林老爷很是礼貌的说道,同时暗中又向自家夫人传递了一个讨饶的眼神。
“张神医,誉儿刚刚醒来,还请您再给瞧一瞧”林夫人迅速收起了刚才的威严,和声细语的说道,同时还让开了床边,方便神医上前诊治。
“林老爷林夫人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