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由不得不让高管事激动,自从他被排挤出这边军之后,便再也未曾来过,如今乍然回到这征战了不知几回的沙场,他的心绪着实难以平静。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眼瞧着高管事那面上遮掩不住的追忆情绪,林誉倒也很能理解,正想着如何劝慰对方一言时,不禁脱口而出了一句诗。
“多谢誉少爷指点”,过了一会,将心绪收回的高管事拱手抱拳一谢道。
“谈不上什么指点,只是无意之中哼出了这一句罢了”,听得对方似乎对自己有所误会,但林誉还不好解释,只得摆摆手示意与自己无关。
但林誉这个动作使出来,却是让高管事更加佩服了,内心连连感慨,如今世间的确少有像誉少爷这样的人了。
居功不自傲,与人说起话来也是毫无架子,当真称得上是一位谦谦君子了。
“观这镇南城应当是大乾数一数二的大城了”,一边骑马缓缓向着城门处靠近,一边轻声感叹了一声。
他之前北上、南下也是见过了如扬州、京城这样的城池,但是这二者却都可以用繁华来形容,而镇南城则需要用苍凉雄壮来形容了。
此城就如同一根巨大无比的钉子,牢牢地钉在了越州与南疆大荒的边界之中,让异族不敢轻言战事、轻启战端。
在守城士兵检查了他们一行的身份证明后,林誉他们方才进得城中。
一进此城,林誉瞬即便被里面的建筑风格所吸引,这里很少有砖瓦修建的房子,大都都是石屋,只有像客栈、当铺、药堂等这些地方,方才有木制的房屋。
城中之人人来人往也是好不热闹,偶尔还会有如他们一行人般的人群,在一家家药堂药店之中进进出出。
“誉少爷,咱们先找间客栈休息一番如何?”,在林誉牵着马与高管事边走边聊这边的风土人情之时,邱成机却是快走了过来,还未及至附近,便拱手抱拳的请示道。
“也好”,听得邱成机询问,林誉微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