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云使感受着从身旁慢悠悠穿梭而过的异族尾巴,以自己仅存的些许对尾族的记忆而言,眼前之人有无数种花式解决他们两个的能力。
可偏偏选择了一种近乎慢性折磨的方式,让你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徒劳无济的挣扎,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
感受着飞向自己身后的妖异尾巴,穿云使已经断定,身后那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累赘已经一命呜呼了。
可谁曾想眼前之人好像并没有要诛杀二人的想法,也可能是暂时没有,是在享受猫捉老鼠的乐趣?
还是在等待什么?
看他刚才收回尾巴后的摇晃,不像自己有意为之。
看来此人也没有表面上看到的强大,至少六尾修为不能全力施展,也有可能身负重伤。
穿云使不愧是走南闯北的老江湖,身处绝境的一瞬间就将求救信号发出。
敌人刚有动作就将敌人的意图猜解的七七八八,不可不谓之老辣。
如此一番思虑,让原本有些绝望的穿云使又生出一丝希望。
而由于刚才过于集中精力而忽略的疼痛,也开始蔓延开来,原本已经止血的伤口又开始慢慢渗出血来。
透过层层包裹的布条,一滴接着一滴,不知不觉竟染红了大半个身子。
李似随被摔的七荤八素,好歹性命无忧,起身与穿云使对视一眼,二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曾出现的情绪。
历经数月摸爬滚打所建立起来的信任,在生死面前是如此不堪一击。
在穿云使眼里,这个原本可以帮助自己的累赘在最后时刻行使了他唯一能够使用的能力——逃跑。
在求生的本能面前,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
这一刻,有疑惑愤怒,也有麻木冷漠,不过在活生生的现实面前,这些情绪都脆弱的像一张浸在水中的白纸。
“血!鲜血!久违的味道!吼~”
六尾男子原本笔直的身躯开始弯曲,单膝跪地,双手抱头,整个身体不住的颤抖,好像在压制着什么,又好像在释放着什么。
野兽般的吼声从六尾男子嘶哑的喉咙里传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