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唐芜荑不是杀了两个人吗?”安可进一步解释,“虽然是在游戏里,但就这样让人躺在外面也不太好。我去帮他们收埋下尸骨。”
这个念头她其实昨天就有了。不过她昨天回来得晚,从方舞一那里得到消息时,天都已经擦黑了。
晚上再出门风险太大,她就特意等到了白天。
方舞一看看她,又看看她手里的铁锹,再想想后院那不翼而飞的尸体,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说起来,我昨天去检查了下耳房。里面那具尸体……”
“哦,也被我埋掉了。”安可坦然地点头,“是昨天中午过后,那时候你出去了……”
后院有一扇只能从院子里打开的后门,用来防止杂物的耳房里还有辆独轮小推车。她直接用推车将尸体从后门运了出去,愣是谁也没惊动,包括在外院和正院里反复挪窝巡视的杨瑾。
方舞一:“……”
她默了一下,发现自己一时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安可这个举动。谁知她还没说话,坐在她旁边那人突然开了口。
“胡闹。”正吃着早饭的光头张口就是一句,“你怎么就喜欢做多余的事?”
安可脚步一顿,倏地转过头来,眉毛竖起:“你什么意思啊?”
“在游戏里搞这些根本就没有意义。”光头面不改色,“他们真正的身体又不在这里,你收殓他们又能怎么样?有那时间,为什么不去好好找找线索?真是浪费时间……”
“我不明白,你就明白了?”安可不耐烦地翻了下眼睛,“功利。懒得和你说。”
安可说完,不高兴地哼了一声,推着小车就走了。
光头被她怼得一愣,面色微微沉了下来,转头看见方舞一的目光正在自己身上转来转去,不好意思地勾勾唇角:“让你看笑话了。”
“没事,正好下饭。”方舞一老实不客气,端起碗来吹了吹米粥上的热气,又低声道:“说起来,我一直挺好奇的。你和安可,到底……”
“我俩本来就认识。”光头简短地说了句,又向四周看了看。
此时餐厅里就他们两人在,其余人不是还在睡觉,就是还在院子里洗漱。光头说完那句后,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