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芜荑:“……”
“虚张声势。”她抿了抿唇,按在腰侧的手,终于摸到了匕首冰冷的柄部。
要用祈愿铜树许愿,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她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干掉面前的方舞一。
方舞一却像是完全没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只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眸,甚至还抬手捋了一下耳边的碎发。
“不过这事确实很奇怪……人数对不上了……”她喃喃起唐芜荑听不懂的话,忽然又抬起头来,神情古怪地看向唐芜荑,“说起来,你到底许的什么愿?”
“……?”唐芜荑被她看得一愣,下意识道,“什么许愿,我还没许啊……”
“我不是问现在。”方舞一说出的话却越来越让人听不懂了,“我问的是你以前,许了什么愿。”
“……???”唐芜荑茫然了。什么以前?
“就你死之前啊。”方舞一的语气仍旧淡淡的,看向她的目光里,却像是藏着什么闪光的东西,“你都变成鬼怪了,那说明你以前肯定是死了,对吧?”
“……”唐芜荑沉默了,她直觉觉得对方只是在故意诈她,握着铜树和匕首的手指瞬间收得死紧,正要开口说些什么,一阵缥缈的乐响,忽然钻进了她的耳朵。
那是一种很柔和、很奇妙的声音。
唐芜荑的动作登时顿在当场。
眼前似是也逐渐陷入了黑暗,唯有那乐声变得无比清晰,还有方舞一的声音:“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死的吗?”
……什么死?
唐芜荑茫然抬头,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处牌楼下面。
周围还有其他人,包括自己在内,一共五个人。
“嗯,对,一共五个人。”她喃喃地张口重复一遍,重复完了又自己觉得古怪。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一句,就好像是在回答某个的话一样。
唐芜荑在心里泛起嘀咕,再次凝神看向旁边。却发现旁边那些人的面目……她却一个都看不清。
这本该是件很奇怪的事,但更奇怪的是,她内心居然没觉得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