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需要注意的是,“破蛋游戏”,本身只是一个供消费者打发时间的娱乐项目而已,并不是真正的杀人游戏,不会有那么极端且不讲道理的设定——不然万一真出了什么事,老板担得起那个责吗?
它所谓的“无法取下”,方舞一更倾向于认为这只是一种用以渲染气氛的手段。
当然,原版项圈确实很难拆,这也是事实……考虑到正常游戏中,肯定有工作人员看护陪同,方舞一敢断定,工作人员方面,必定是握有那么一两个备用方案的。
眼镜男却不认同:“如果真是这样,老板应该会说。”
“对,他没说——但你记得他在离开时,曾留下一个店员值班吗?”方舞一提醒道,“正常情况下,如果玩家遇到什么问题,肯定会向店员求助。店员发现需要摘项圈,自然就帮你摘了——注意,我说的是正常情况下。”
而眼镜男他们这次的游戏,就是明显的不正常。
似是觉得她说的有道理,眼镜男脑袋缓缓向下绕了个圈,整个人凝住不动了。另一个方向,却再次传来了质疑的声音:“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离开的店员不告诉我们真相?”
方舞一循声望去,对上一张颇为熟悉的面孔——正是秦远。
“首先,需要提醒你一点。一个真正负责的店员,是不会因为一点小费就抛下消费者自己离开的。当然,我不是说抛下你们的那位店员不负责。”
方舞一摊手:“毕竟他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店员。”
秦远闻言,蓦地瞪大了眼,眼珠都要瞪了出来——不是夸张手法,他那浑浊的眼球,正以一种可怕的姿势往前突着,几乎要掉出眼眶。
方舞一冲他做了个安抚的手势:“不慌,这部分我正要讲到呢。”
她的视线在面前的尸体上一转,掠过苏遐面无表情的脸,略一思索,还是没有先爆出她的名字,而是直接跳进了“店员”的部分:“整件事情,需要从一个月前讲起。一个月前,有一个杀手,接了份单子,指名要杀一个人——对,别看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