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杨瑾也沉默了,安静带路。谁知在某个路口处,又出了幺蛾子——
就像方舞一看到的一样,另一个不知哪儿来的野机,横冲了出来,直接把他撞飞了。
杨瑾还不太会控制自己,被撞一下,直接给撞当机了。
至于为什么这地方会出现第二个扫地机,对方又会全力来撞他……这杨瑾也不知道。
他觉得可能这扫地机本身就是坏的,脑子不好使;又或许它正被什么控制。总而言之,这是个疑点。
当然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就在他从车祸的疼痛中再次清醒时,更令他肝肠寸断的一幕出现了——那个他一直追随的人,居然弃他不顾,抱走了另外一个扫地机……
“等一下。”方舞一忍不住打断了系统的转述,“你确定他用了肝肠寸断这个词儿吗?”
“哦,这个是我自己加的。”系统坦然不讳,“艺术加工嘛,你懂的。”
“……”当时的方舞一克制地闭了闭眼,安抚地拍了拍杨瑾的壳子,低声道,“不用加工。他说什么你就重复什么,明白?”
“行,明白。”系统应了一声,又道,“那微弱的哭腔和带波浪的话尾音要给你学出来吗?先说好,这个太羞耻了,得加钱。”
方舞一:“……”
“你瞎扯什么蛋呢!”她忍无可忍道,“你当演苦情剧呢,还哭腔……嘶!”
她话说一半,对上旁边杨瑾的视线,忽然就说不下去了。
只见那原本圆圆的一双豆豆眼,此时已然瘪了下来,成了两个向下的半圆形,看上去确实相当的……
相当的苦情。
……好吧,我是该反思。
方舞一认真反省。
她那样做,和在车祸现场误把替身当白月光救走,反而将正主留下等死的渣男有什么两样。
这样的举动,放在别的剧本里,都是要火葬场的!
于是她蹲下身来,举起杨瑾,非常诚恳非常认真地向他道了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