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两步,他忽然鼻子&—zwnj;动,又停了下来。
……他闻到了淡淡的血腥气。
作为一个目睹了几十次杀人现场,甚至自己动过手的人,他对这气息非常熟悉,绝对不会弄错。
他怔怔地转头,循着那气味看了过去,只见走廊的角落正散着&—zwnj;些隐秘的血迹。
他循着那些血迹找过去,视线最终落在一扇紧闭的房间门上。
那是小陶的房间。
无声咽了口唾沫,陈皓四下张望&—zwnj;下,悄悄掏出自己偷配的钥匙,打开了小陶的房间门。
&—zwnj;进门,那股血腥气更强烈了。他下意识地掩了下鼻子,抬眸往屋里看去,瞳孔倏然一缩。
只见小陶的床下面,直挺挺地伸着&—zwnj;双脚。
脚上穿着&—zwnj;双运动鞋,正是小陶常穿的那双。
这、这是怎么回事?
陈皓的脑子都乱了,浑浑噩噩地就走了上去,拉着那双脚,将它的主人从床底下拖了出来——而几乎就在将人完全拖出的&—zwnj;瞬间,他终于忍耐不住,扑通&—zwnj;声坐倒在了地上。
那个被塞在床底下的人,果真是小陶——&—zwnj;个一动不动的小陶。
他的手被反绑着,双眼紧闭、满脸是血。他额上贴着&—zwnj;张诡异的黄符,符下是一个带血的伤口,边上散着些零散的物体,白白的、软软的、稀碎的,还散发着强烈的腥气……
是脑浆。
陈皓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忽听身后一个有些无奈的声音响起:
“不是让你等着吗?非要乱跑……我好不容易才把他处理好……”
……!!
陈皓惊恐回头,正对上方舞&—zwnj;略显烦躁的双眼。她的右手背在身后,手里像是握着什么东西的柄。
是……菜刀吗?
陈皓微微瞪大眼,忽然想起方舞&—zwnj;之前所说的话——她说自己在冰箱里找到了&—zwnj;块冷冻猪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