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舞一看了看白越满是烧伤与血水的脸,又看了看李飞宇手里抓着的布条,讥讽地勾了下唇角。
她实际在进来之前并不确定,死在火灾里的那个到底是不是白越,他又是的;但他脸上的烧伤和李飞宇手里的布条证实了她的想法。
李飞宇手里的布料和白越的衣服一致。显然他和白越有过搏斗。而白越脸上的烧伤,则证明他受到了火灾的伤害——而他人都坐在这里了,明摆着就是被烧挂在这房子里了。
因此,方舞一才敢这么肯定地将她的猜测讲出来。
梳理完这一切,她闭起眼,深吸口气,睁开眼,观察着餐桌旁的众人。
她说对了吗?又或者……她说的东西,能让这些鬼——这些混杂着怨气、困惑与执念的集合体,接受吗?
没有人给她回应,整个餐桌,乃至整个房间,整个一楼,都静悄悄的。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林小秋轻声道:“那胡哥哥呢?”
“他到底是的?我那天去房间看他,他已经不动了……他一个人住的,我就出去玩了几天……他一个人待在那么小的房间里,都没人发现他出事了……”
林小秋喃喃着,两行眼泪忽然顺着烧焦的面庞流了下来。
“他那么好,那么认真。写得那么辛苦,却什么都没有,连都没人知道……凭什么你就什么都有!”
她话说一半,脸色忽然一变。没等方舞一回过神来,她人已经猛地站起来,十指如钩,直直林方渡的身体,硬是将他从餐桌上拖了下来!
“你什么都有!金钱、名誉、大家的爱!你抢了他的东西,占了本该属于他的一切!你还杀了他,杀了他!”
林小秋一边怒吼着,一边撕扯着林方渡的身体,明明是在落泪,周围的空气却飞快变得灼热。
她的情绪明显感染了周围的部分焦尸,它们口中发出呜呜的哀泣声,纷纷站了起来,朝着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