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君寒说:“我没那兴趣,名利场太累人,还是军队里呆着舒服。”
“可是你现在呼声很高,不觉得可惜?大家都希望你上台,当一个正直的总统。”凌嘉木碰了碰他,“真不动心?”
“没兴趣。”凌君寒把行李箱递给小白,指挥道:“把三楼腾出来给他住。”
“跟你们住一起,这不大好吧?”凌嘉木挠了挠头,动作倒是很自觉地往楼上挪,毫不客气。
凌君寒嗤笑了一声,“无所谓,反正我们快搬到北墅了,这两天我找人在重新装修,你跟我们也住不了几天。”
凌嘉木觉得莫名其妙:“那房子不是好好的,重装什么?”
“换家具,装大镜子,算了,我跟你扯这么多干什么,你这小屁孩又听不懂。”
凌君寒把人往三楼一扔,就径直回书房继续工作。
到了晚上,段无心才迟迟归来。
他连军装都懒得脱,懒洋洋往旁边躺椅上一趟,就开始张嘴使唤人:“小凌子,过来帮我按肩。”
“来了,祖宗。”凌君寒捏了捏有些发酸的眼角,从转椅里起身,踱步到他旁边把人放平。
他跪坐在段无心腰上,双腿敞着,手法娴熟的按上有些坚硬的后背。
替小朋友松开两颗扣子,他捏上白皙的后颈,“今天很累?”
“累,那群动物大概是激素过剩,个个运动量都好大,我快被他们折腾死。”段无心被伺候得舒服,哼哼唧唧回:“哎,轻点儿,疼。”
凌君寒放缓动作,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顺着背脊往下滑,手法越发色|情。
段无心啧了一声,回头瞪他,“请动作不要这么下流,好好按。”
自从那天看完凌阳后,家里的气氛一直很沉寂。
两人心情都一直不大好,打打闹闹也就少了很多。但那些悲伤的故事总会翻篇,他们始终要学着向前看。
段无心再次轻哼了一声,觉得这人的确已经调整好心情,重新开始生活。
那指尖跟蹿了火似的,顺着背脊往下点,动作花哨。
浑身酥软,手指逐渐移动到腰窝,缓慢揉捏。
段无心反手打掉他的手,再次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