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上赶着求人弄,实在是丢人。
段无心很是害臊,明明白天还放了狠话绝对没有第二次,现在迅速打脸。
也不是头一回干这种事儿,凌君寒轻车熟路就找到了关键点,轻拢慢捻,很是熟练。
段无心涨红了一张脸,整张脸埋进脖颈里,微微看见旁边的喉结在克制滚动。
他挂在人身上,呼吸加速,咬着下唇不肯出声。
太大胆,也太刺激。
段无心在这栋房子里住了十几年,从没想到能在这张床上做出这种事儿,一边觉得羞耻,一边又被迫被欲|望左右。
目之所及都是从小陪伴到大的物件,每一样都在提醒他现在有多么放纵又浪|荡。
但,一旦开始,就不想再叫暂停。
随着欺负越发狠戾,段无心的声音几乎要从咬破的嘴角里溢出来,控制不住。
他拼命埋进枕头里,抓着被角,把不由自主的冲动压回去。
凌君寒捂住他的嘴,过大的掌心把唇舌盖了个彻底,“别叫。”
嘴上这么说着,动作却丝毫没有半分停下来的意思。
“呜——”段无心被猛得一刺激,身体猛然绷紧又松开,心跳如雷。
他失神的落在枕头上,视线前方还放着段永年和他的合照,觉得无比荒唐。
“舒服了?”凌君寒笑着把手悬在半空,轻声说:“有纸吗?”
段无心翻身坐起来,拉开床头抽屉,扯出一张递给他。
眼神飘过凌君寒腰际,忍着害臊问:“你要不要....我也帮、帮你。”
凌君寒长舒了一口气,想着段无心技术生疏,难免弄出什么动静。
他闭了闭眼,无奈说:“算了,再折腾我怕你爸拿着棍子冲过来了,忍一下就好。”
这回更惨,连冷水澡都没得洗,全靠意念。
“噢,辛苦你了。”段无心把那团用过的纸包了三层,扔进垃圾桶里,又欲盖弥彰的往上乱扔了一些东西盖住。
前前后后一通折腾,脑子彻底清醒。
他盯着凌君寒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