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无心摇头,抬手锤他的肩膀,扬声拒绝,“你在想什么,我才不要。”
他光是脑补,就觉得浑身发紧。
“小心手。”凌君寒手掌包住他的纱布,很轻地揉了揉,轻声说:“这事儿等你伤好了,我们再来好好讨论。”
本以为这事儿水到渠成,他是万万没想到,居然跟段无心会因为攻受起了分歧。
真是疯了。
段无心扯过被子蒙住头,用后背向着人,浑身拒绝沟通的冷漠。
他撇了撇唇,固执己见,“什么时候讨论,都是我捅你。”
凌君寒抬手关掉灯,从背后抱住他,一点一点的啄吻他的耳垂,呢喃道:“什么事儿都可以顺着你,这个不行。”
“那就打一架吧。”段无心气急败坏,猛然翻身。
黑暗之中,眼神微亮,直勾勾地盯着他。
凌君寒被闹得头疼,无奈低头深吻住那张乱说话的嘴。
把人弄得气喘吁吁后,才恨铁不成钢咬了一下他的下唇,教育道:“别闹了,我们俩伤员,还嫌伤口不够大?”
“哦,那就等伤好了再打。”段无心闭上眼,重重地亲了他一下,“就这么说定了。”
凌君寒懒得跟他纠结,抬手抚摸着后背,哄人入睡。
之前没休息好,又加上打了一整晚的牌,不一会儿就陷入沉睡,呼吸渐沉。
段无心眨着眼睛,浑身神清气爽,倒是精神。
两人都没换睡衣,就这么光着盖着同一床被子,皮肤相贴,体温急速上升。
段无心脑袋抵在凌君寒的肩膀上,感受着他的呼吸,感觉连血液都涌动着燥|热。
明明今天不算太热,却感觉浑身冒汗。
他倒是想睡,但小视频的画面挥之不去,跟放了无限循环似的,来来回回播放。
他嫌弃地动了动,刚分离半分,后腰被凌君寒无意识地搂紧,贴得更近。
好热。
段无心微微喘了口气,掌心触碰着温度过高的皮肤,努力把脑子里的画面甩出去,强行入睡。
磨磨蹭蹭数到第五百九十六只羊,终于有了点儿睡意。
眼睛微微合上,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