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吧。”叶斐盯着牌面上摊开的手牌,说:“光光是四条,小段是同花,输了。”
初次上场惨败,段无心啊了一声,“怎么又是四条,你们手气也太好了吧!”
“小段,你把筹码都输光了,罚什么?”顾昂转着牌,一脸看戏表情。
段无心丧气地缩回椅子里,泄气道:“随便。”
凌嘉木来了鬼主意,眼睛一转,把几小时前的话题又绕了回来,“也不用太复杂,你就表演一下,怎么骑我哥。”
段无心松了口气,“这个简单,可以。”
他心想,反正被骑的又不是他。
“这么大方?有勇气。”顾昂竖起大拇指称赞。
凌君寒有些头疼,无语地揉了揉太阳穴:“这到底是在惩罚他还是在惩罚我?”
“两口子分什么你我,没让你们去战舰中间表演,已经很给面子了。”顾昂撺掇,“既然你说很纯洁,那也无所谓吧。”
虽然纯洁,但是羞耻。
凌君寒垂着眼解开两颗袖口,卷到手臂处,活动了一下双臂。
顺手拉开凳子,腾出一块空地,利落撑手趴下。
众人:“?”
没等大家反应过来,段无心双腿一绷,直接跨坐在背上。
俯下身去,纤细的手臂勾着脖子,说:“可以开始动了。”
凌君寒憋着气,一连加速做了二十个,问:“够了吗?”
这一通操作,顾昂看得瞠目结舌,“是我们太狭隘,原来是这么骑,失敬失敬。”
叶斐紧跟发表看法:“你早说是俯卧撑,我们就不用浪费这次机会了,感觉这个惩罚太简单。”
“真有你们的,也不怕看到什么限制级。”凌君寒反手拍了拍段无心的腰,示意下来。
当众表演俯卧撑,这算是二十多年头一回。
“怪不得我哥肌肉这么好看,原来是这么练出来的。”凌嘉木的点格外清奇。
他摩拳擦掌,往地上一趴,“儿子,你也来骑我试试?”
凌君寒:“......”
他抬手抓着段无心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