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不是老虎,他就这么好欺负么?天真。
凌君寒无语,直起身垂眼检查伤口,牙印整整齐齐,真带了点儿血迹。
他咬牙切齿说:“你还真下得了嘴。”
“谁让你耍流氓。”段无心唾弃道,“我现在什么都懂,既然我没这个意思,我们就要保持距离。”
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的空隙试图钻出去。
凌君寒抬眼,看到段无心的唇上沾了点血迹,染得更是嫣红。
他没说话,伸手用大拇指按上唇角,动作很轻地抹了一下。
段无心后背僵硬,偏头往旁边躲,“干什么!”
“帮你擦干净。”指腹擦过唇瓣,把血迹抹开,下唇变得更红,跟抹了胭脂似的。
凌君寒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把想法压下去,松开手臂,“好了,不逗你了。”
再逗下去,小朋友得跟他冷战三天。
段无心冷哼一声,嘴硬心软,“你那个伤...要不要上药。”
他瞥见牙印的位置,伤口不算太浅,不及时处理,很容易感染。
凌君寒拉开旁边的抽屉,拎出医药箱往桌面上一放,哐当一声。
“我真是没想到,这玩意儿最近拿出来三次,都是因为你。”
“哪有三次....”段无心有些心虚反驳。
“第一次见面,上次用舌头舔我手心,”凌君寒顿了顿,用指尖点自己肩膀上的伤,“还有这次。”
人家是费尽心思追人,他这是舍命陪小朋友。
段无心冷着脸踱步过去,从医药箱里翻出医用物品,冲着伤口喷了几下消毒,用棉签沾上碘酒擦拭了几下。
“这样就行了么?”
“差不多吧,随便处理下就行了。”凌君寒没把这小伤当回事。
他瞥见桌面上那盘黑乎乎的东西,难以分辨是什么食材,“你做给我吃的?”
段无心压下恶作剧的微笑,一脸天真,“是啊,我第一次做饭。”
“我尝尝。”凌君寒抬了抬右手,啊了一声,又缓缓放回去,“手伤了,抬不动。”
段无心摸清他的套路,无动于衷,“你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