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君寒懒得纠缠,越过中间的电灯泡,捏了捏段无心的手,“小白也看完了,我们回去把衣服换了。”
“嗯,好。”段无心抬手扯了扯领带,感觉气都有点儿喘不上来。
正装太勒,不太舒服。
凌嘉木见缝插针的教育,“心心,你变人了,得自己进房间换,别当着我哥。”
段无心脸红了一下,手指扯着领带,“我知道,不用你说。”
凌君寒闭眼,心想这群人是不是专门来狙击他的。
刚走了一个段永年,又来一个凌嘉木。
段无心已经够不开窍了,还要雪上加霜。
不就是老铁树开花,谈个恋爱怎么这么难?
临走,孟与森拉住他,在耳边悄悄说,“给你支个招,要追人,就带他去想去的地方。四舍五入,就当是约会了。”
“靠谱。”凌君寒微微点头,冲他挑了挑眉。
凌嘉木把脑袋凑过去,“你们俩在商量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也要听。”
“不告诉你,小叛徒。”孟与森把他扯到一边,“人家要回家了,你别在路中间挡着,好狗不挡道。”
“你骂谁是狗呢!”凌嘉木气冲冲地抬手打他。
孟与森没躲,悠悠叹气,“你这么凶,以后可没人敢要。”
段无心听完两人对话,跟着凌君寒下楼,陷入沉思,“所以性格很凶,会没人要吗?”
“你说什么?”凌君寒没听清,侧身靠近。
“我说,刚刚森哥说太凶,以后没人敢要。我想了一下,我好像也挺凶的。”段无心拧着眉思考了几分钟,眉头舒展开,“不过也没事,反正一个人也挺好。”
凌君寒笑着勾住他的肩膀朝门外走,“你不凶,你比他乖多了。”
“是、是吗?”突如其来的夸奖,段无心小脸一红。
凌君寒淡淡瞥了他一眼,调侃道:“至少,你这种凶的程度,是有人肯要的。”
奶凶奶凶,爪子上身,也就顶多划破两条小口子,不是什么大事。
刚走到门口,一个穿白色制服的人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