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醉酒时的她还是颇有良心的。
下午时,宋昭昭乘坐马车回到学院。赵熹玉不知道是被打怕了,还是因为伤着脸颊没来。刑夫子看到她之后什么都没说,让她回到原位不要徒生是非。
魏璟唯给她扔了张纸团——“醒酒了?”
宋昭昭提笔“唰唰”写下几行字,大致意思:今晚继续去纸醉金迷。
魏璟唯回复:“可惜可惜,今日我家里有要事,不然肯定跟你一块去。”
萧月也回复道:“今天我太爷过六十大寿呢,你要不要一起来?”
算了,宋昭昭最讨厌去这种宴会,要见一大堆不认识的人不说,还得坐在那尴尬整个晚上。
思来想去,宋昭昭总觉得自己忘了一件事。
“你包裹里装的什么,那么厚重。”魏璟唯忽然询问。
在看见那块蓝色衣袂时,宋昭昭顿时惊醒,她答应好阿离要去听雨楼的。该死,昨晚玩得太快乐所以忘了。
宋昭昭真想一巴掌拍死自个。但没等她这巴掌落下来,刑夫子的书先敲到她脑壳上。
“昨日之事我已经了解原委,你今天抄完一遍回去背熟,这事就算作罢。”
宋昭昭乖巧地点头,“多谢刑夫子。”
态度诚恳,没有顶嘴,刑夫子难得这样满意地看着她。等其他人都放学回家后,宋昭昭坐在夕阳中奋笔疾书。
小然提着篮子走进来,把点心放在矮桌上供她吃喝。
“小姐的字。”小然欲言又止。
宋昭昭挑眉,十分自信地道:“是不是跟京城的书法家有得一比?”
小然勉强地笑了,昧着良心夸赞:“简直是力透纸背,大家风范!”
在抄完长达一百二十三条学院规矩后,宋昭昭手快断了。趁着天还没黑,宋昭昭直奔听雨楼,一进门,秦杳之就拦住她。
“等会等会,小郡主啊,阿离今晚身子不适。”
宋昭昭笑道:“你可别骗我啊。”
秦杳之冷汗都出来了,“怎么敢呢?”
“他怎么病了,得相思病啊?你们听雨楼的人都这么娇弱吗?”宋昭昭的眼神盯着二楼那扇紧闭的门,话音一落后,提着裙摆直接大步阔刀的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