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他大女儿出了事,很难令他不往别处想。
不过大夫诊脉却是无恙,这令秦卫放心不少。
"爹爹别着急,其实我没事的。"秦初莳笑眯眯地说道。
见她眼睛里面的熠熠光彩不像是作假,秦卫这才真正放下心来,女儿没事!
斟酌再三,秦卫本想问一问刘吏突然招供一事,又觉得这应该会令女儿感到压力,何况她又病着,当下便略略提了一句,"严忠已完全招供了,但矢口否认此事与你大伯有关。为父已写好奏章,不日便送往帝都呈给陛下,初莳,陇州赈灾,你居功至首。"
"爹爹言重了,女儿只是想帮忙分担而已。"
父女二人说了会话,随后秦卫离开。
之后,长宁把煎好的药送上来,"四小姐,快喝了吧,病就好了。"
秦初莳看了眼那黑墨汁一样的汤药,并不打算喝。
她吩咐长宁去把书卉找来,谁知长宁非要盯着她把药喝光。
"是不是因为你是从二姐姐处来的,所以不愿意听从我的话?那好吧,你再回二姐姐那里吧,我用不起你。"秦初莳当即板着脸,冷冷说道。
长宁正是奉二小姐命令前来监视四小姐的。
不过眼下可是秦初莳误会她了,她本想尽职地服侍四小姐喝完药躺下歇着,可是没有别的念头。
不过四小姐如此防着她,看起来她不能够急于一时。
"小姐不要生气,奴婢听您的便是。"长宁福身赔礼,很快退下去换书卉过来侍候。
书卉刚好把小姐交给的帕子悄悄拿去验查了番,正要回来禀报。
见长宁过来喊她,当即便赶了过去。
把门掩关,书卉悄悄向小姐禀报,"大夫说帕上之物,乃是木薯,吃的少会让人流涎,呕吐,有毒,但不会致命,若是量大的话可就--"
果然,老夫人是想要她死。
看了眼桌上的汤药,秦初莳低道,"悄悄把它倒掉,不要让任何人发觉。"
"小姐怎么办呀?"相反,书卉有点慌。
她不明白,为何大夫诊脉时,竟没有诊出小姐中了木薯之毒?
"不用怕,我现在不是没中毒?"
秦初莳眉头蹙紧,虽然这样说,可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喝了带有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