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桌上一个灰布包袱,瞧着沉甸甸的一堆儿。
打开一看,里面全都是五十两一锭的银子!足足有十锭!
“掌柜的,您这是干什么?”秦初莳立即就站了起来。
没想到沈掌柜眼眶湿润了,“老身早就瞒着小姐能明白,如今您都明白了,老身还有什么可保留的,老身知道小姐必然需要银子。”
沈掌柜是母亲何氏名下铺面的唯一女掌柜,年逾五十,但生意经不老,算盘依然打得啪啪作响。
自从东家何氏去了,沈掌柜见东家的子女和夫君一个个都透着股“傻”劲儿,无论她怎么明示暗示,没人听她的。
她便直接挑明了已过继了东家的铺面,从此与秦家没有关系,不让秦家染指铺面,于是她自己在陇州经营,也甚少与秦家往来。
这也是当初东家的意思,说是为自己夫君孩子留条后路。
现在,她这条后路便自己冒出来了,所以找到了秦初莳。
“沈掌柜,您何必来呢。”
秦初莳不禁摇头,前世经此天灾之后,秦封得势,沈掌柜这个脱离出去的,也在风起浪翻之下被搅得四分五裂。
可是此时不同前世,秦初莳相信沈掌柜一定会有好的结局,所以她也并没有再去打扰。
没想到对方会主动送上门来。
“小东家,您现在明事理了,老身怎能不出现?”沈掌柜呵呵一笑。
“是呢,我是真的明事理了。”秦初莳苦涩一笑。
她是用前世血的教训明白了一切,变成了如今这般明事理。
有了沈掌柜送来的这五百两,秦初莳手头算是宽裕了。
看了眼天色,秦初莳直接吩咐长宁去给小妹小弟煎药,将人支开。她则让书卉带好蓑衣,主仆二人瞅了无人的时机,便偷偷溜出秦府。
从前的秦府里外三层,内宅外院,层次分明,奴仆遍地。
但现在秦老夫人把能缩减的都减了,一些旁枝末节的家生子也都被她无情地撵出秦府。
是以此刻出入府并没有平时那样困难,而且偌大的秦府空空荡荡,没了那么多奴仆,看起来像是一座空府。
让书卉送到门口,秦初莳自己带着蓑衣便朝着城门口而去。
这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