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于压力,秦亦舞不得不出府,而且亲自施衣给百姓,这些衣裳当然不是她做出来的,而是从秦府里面拿出来的一些过时的,旧的,闲置的等等。
饶是如此还是不够,秦府里面的下人加班加点地赶制,还把各房存的衣料都搜出来赶制衣铺,并且去名下的布庄成衣铺拿来很多……
这一次施衣,可是将秦家的制衣铺活生生掏空了,而布庄的布料也剩下没两成了。
秦家出了血,秦初莳心里可算是高兴了一下。
直到第二日天近黎明,才施衣结束。
彼时秦府上下累得人仰马翻。
秦亦舞撑着力气,朝秦初莳走过来,表面上状似感激地道,"四妹妹,这次可多亏了你,二姐姐我也能有个好名声了。"
说着面上露出抹强撑的微笑。
"其实都是妹妹的错,若是什么都不说,也不会出施衣这事。"秦初莳低头咬唇,自责地说道。
秦亦舞眸光朝着秦初莳看去,那眼神真的像要把她给吞吃了一般,她还知道错了?!她这是大错特错了!
随后秦初莳又小心翼翼地道,"其实在马护卫面前,妹妹已经撒谎了,姐姐您不知道端王是个好可怕的人,若是向他撒谎,妹妹怕受到惩罚,但为了姐姐,这次妹妹愿意舍弃性命!"
"你……"秦亦舞愣住。
她开始狐疑地扫看秦初莳的面容,仿佛要将上面每一丝疑点都抓住一样。
娘亲方氏告诉她,秦初莳有点古怪,现在这种古怪之感同时在她心中腾起。
的确,秦初莳是很古怪。
与之前在府内的精明相比,现在的秦初莳未免也太"傻气儿"。
莫非她是扮猪吃虎,装傻卖呆?
一瞬间,秦亦舞几乎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可是秦初莳与端王爷相识,端王那么大的靠山,此事在秦亦舞心中依然是根硬刺,扎得她难受。
"穆公子?"
正在出神间,忽地就听见一道声音。
秦亦舞怔了一下,连忙看过去,这便见着一名衣着褴褛却长相清秀的青年走过来,而秦初莳也笑着迎了上去。
此人是谁?
似乎之前秦初莳就提过此人!
就在秦亦舞狐疑时,便听秦初莳说道,"拿到刘吏的藏匿粮草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