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方氏带着女儿秦亦舞并一干随从出府,走半路上忽遇秦府手下禀报,“大夫人不好了,四小姐带着难民跟刘主薄带领的官差闹上了,这可怎么办啊?”
秦亦舞听了心头突突直跳,脸色更难看。
她一开始计划,让刘吏诬告秦初莳以美色勾搭他,这样人们就自然而然想到,秦初莳是为了掩盖父亲丢失粮草,假装赈济实际勾搭刘主薄,以图在粮草上做假账。
可是现在,秦初莳竟与刘吏对峙起来,这究竟怎么回事?
隐隐感到事情并不往她设计的方向发展了。
陇城城门口。
乌乌压压的难民集聚在这里。
道边上,一个穿着蓑衣的女子坐在地上长声恸哭,连带着整条街都听得清清楚楚:
“没王法啦,官吏杀人啦,存下的粮草不给百姓吃啊……”
“刘吏要轻薄本小姐,本小姐不从,被打了啊。”
“来人啊,救命啊。”
她这番又哭又诉,却是把更多的城外难民都给招引了过来。
本来这些难民便是陇州的,因见城中官府不给粮草了,便纷纷涌出去想去齐州城在碰碰运气。
如今有消息在他们之中传开,说陇州城朝廷运来的粮草找到了!
这事一传十十传百,大家于是都返回来。
“可通知秦大人府上了吗?快快把这四小姐找回去!没看到这些难民吗,都快管不过来了!”其中的一个护卫冲手下吼道。
“已经通知了,可是现在还没来人呀。”
“可恶,难民越来越多了,啊看,刘大人来了……”
一个脸庞白胖的中年男子走到秦初莳面前,脸色很难看:“听说钦差大人丢失了朝廷运来的粮草,四小姐你现在凭什么在这里跟本主薄闹?凭什么说本主薄轻薄你?!”他是有轻薄她的计划,可这不是还没实行么!
秦初莳朝白胖的中年男子望了眼。
此人便是刘吏,是这陇州的衙门主薄,瞧他这般肥硕,再看看周围百姓们瘦得皮包骨头,由此可见了。
“刘主薄,粮草真丢了吗,你亲眼所见吗?今日我便是带领着陇州百姓来此,要求你开仓放粮的。”秦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