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笑着点头。
这是刘主事上前来作揖,他偷偷看了看沉默不言的苏祁后又赶忙低头,心虚极了,今天主子出手,可见成安公主不一般。
他任由场面混乱发展不出手阻止,险些引得公主被打,罪过不小,刘主事想到这里,更是紧张,斗大的汗滴从额头上落下。
他拱手干笑道,“呵呵呵……不知公主驾到,刘某实在怠慢了。还要感谢公主为我绣锦阁化解一场危机,为了感谢公主,绣锦阁愿破例为公主制定三套服装,十日之内定送到将军府。”
秦臻刚想说什么,身旁的苏祁便道,“收下吧,这也是刘主事的一番心意。”
刘主事连忙应和,“是是是……”
秦臻看苏祁一眼,又看了看不远处海棠和碧月一脸惊喜的笑容,便点了点头,“既如此,就谢过刘主事了。”
然后转过身,嘱咐海棠碧月两人,“海棠碧月,你们跟随刘主事挑一挑布匹面料,按你们的喜好来。”
海棠碧月应声答是,脸上是遮掩不住的笑容,她们小跑着跟着刘主事去挑布料。
岑子墨一看这情况,也连忙高举一只手,“哎,我我我,我也去我也去看看!不过公主,苏祁救过你那么多次,你应当好好谢谢他啊!”
说完,便一溜烟的跑了。
秦臻挑眉,救过她……那么多次?
今日救她算一次,如果把上次他送她回府也算上,顶多两次,哪里来的,那么多次?
岑子墨这分明是在告诉她,前几次他的出手相助,都是苏祁所托!
是苏祁一直在背后帮她!
为什么?为什么要帮她?为什么帮她却不亲自出面而让岑子墨代替?为什么帮了她,却要瞒着她?
秦臻心里有说不清的疑问。
她斟酌着开口,“今日真是多谢广宁侯了,若不是广宁侯及时出手,秦臻还真要挨巴掌了。”
苏祁摇摇头,温和笑道,“公主不必客气。苏某今日也是无意间路过,便看到这场景象,公主贵为天女,我自当竭力救护公主。”
只是……这样吗?
她笑,“只是不知,岑子墨口中所言,说侯爷救过秦臻许多次,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