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和碧月连忙跑来问询,秦臻摇了摇头,暂压心中的疑虑,唤了人将秋月抬出了将军府。
秦臻皱眉,本不必如此,奈何秋月狗急跳墙,逼着背后之人出了手,秋月往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了……
但她摇摇头,宽慰自己,本来秋月就是犯了大错,这也是她应得的下场,根本不必心软。
苗若音抬头,声音却不似先前的冷静柔弱,颇有了几分冷意,“姐姐还有什么要求一并提出吧,若音应了就是。”
秦臻暗想,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
“别急别急,这第三,你听好了,我要你搬出倚澜阁,迁至清闲小院,禁足三月。如何?”
清闲小院是离卿心苑最远的院子,秦臻真不想这个女人天天在她眼前晃荡。
而这一条听在苗若音耳朵里,却成了秦臻想让她离得将军的院子要多远有多远,最好不见。
还说什么无意于将军,都是鬼话!呵……不过,她以为她这样就能阻止她与将军的情谊了吗?秦臻未免太小看她了。
苗若音一一应下。
海棠将纸拿来,一式两份,苗若音都乖乖按了手印。
终于从地上站起来,苗若音根本已经站不直了,不过她倒笑起来了,笑得阴柔,裹着丝丝寒意,“若音还是要跟姐姐说,各人都有得意之时,只是不知最后轮到谁得意呢?”
秦臻也浅浅一笑,无辜道,“我的得意不是你的愚蠢造成的吗?”
她明显看到苗若音呼吸明显一滞,一口闷气憋在胸口了。
她这三日之内,必定肝火旺盛,口腔溃烂。
苗若音一瘸一拐地离开后,海棠看着手中的约法三章,担忧地问秦臻,“公主,这样苗若音就不会再找公主麻烦了吗?”
碧月也在旁搭话,“是啊公主,我都觉得有点便宜她了!”
“这是我最有把握的方式了,我现在无权无势,能拿这招唬一唬她就不错了。”
秦臻摆了摆手,“不安分的人永远不会安分的。不过我这回狠狠打压了她,这段时间该是掀不起水花儿来了,让我耳边清明一阵子也好。不过这将军府里,到处乌烟瘴气。是时候好好清理一番了。”
闹了苗若音这一通,已是正午十分,午膳上来时,秦臻明显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