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苗若音咬牙认了。
“这一桩桩一件件,苗若音,你这条贱命够你活几回呢?”
苗若音跪直了拉住秦臻的裙摆,“姐姐,若音知错了,求姐姐网开一面,千错万错都是若音的错,怨不得旁人,姐姐要怎么罚若音,若音都受着,绝无半句怨言。”
苗若音今日的委曲求全倒也不尽然是为了苗家。
她深知眼前这个成安公主不受圣上宠爱,但确实心中害怕她盗典皇室嫁妆被冠个苗家欺君之罪,到那时,一切就都完了,再也不可挽回,她不能赌上整个苗家!
不若此时低声下气,将此劫逃过后,她销毁一切证据,她就不信秦臻还有什么办法告她。
况且,在这府中,将军最为宠爱她,若秦臻欺人太甚,她也正好顺水推舟,叫将军与秦臻结怨,将军休妻之日,也许指日可待!
秦臻看着眼前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子,心中升不起半分怜惜,若是仅看外表,谁能想到这样娇柔的小白花竟是心思如此狠毒的女子?
偏偏这个女人,又恶毒又愚蠢。
“我要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是吗?”
“……是。”苗若音虽心有不甘却也别无他法。
秦臻冷冷道,“你听好了。海棠碧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