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闪电般的跳起来,用最大的力道,最巧的劲,回了穆晋一个巴掌,真是又响又亮,回声嘹亮,穆晋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五个手指印红得发亮。
穆晋瞬间被扇蒙了,自己长那么大还没被人扇过,如今却被自己的女人给扇了,脸上火辣辣的生疼,可面子比脸上的印子更疼。
苗若音见穆晋杵在了那里,站起身来,扑进了穆晋怀里,摸着穆晋肿起的半张的脸,哭得梨花带雨道:“她待贱妾不好就罢了,贱妾的命不值钱,可她却把你打成这样,呜呜呜~”
“反了!反了!岂有此理,来人那,将公主拿下,拖出去,仗打四十板,禁足卿心宛三个月!”穆晋一边搂着爱妾,一边捂着自己高肿的脸,气得声音直发颤道。
穆晋莫不是疯了?!常人打十板就废了,打四十板莫不是想把我打到死!秦臻暗自惊道。
四周的丫头婆子正蠢蠢欲动,海棠、碧月急的掉下泪来,正欲护主。
“我看谁敢抓我!我是皇家的人,犯了错自有皇家承办,哪轮得着你们来污了我的身子。就是嫁到你们家来,我的身份也不在你穆晋之下。”秦臻冷静异常。
“你不分青红皂白要打我四十板,是想置我于死地,擅自处死皇家的人,我看你才是反了吧!”
“你!”没想到秦臻口齿如此伶俐,穆晋竟说不出一言来反驳。
“你的这位爱妾,偷了我的嫁妆,便是偷了我皇家的东西,我按理来索要,没想到她自导自演了出苦肉计,想要害我,偏你还信了她,想要杀妻护妾,呵。”
秦臻冷眼与穆晋眼神交战,前者似冰中剑,凌厉刺骨,后者似火中戟,暴历非凡。
“姐姐说我偷你东西,你要拿出证据,公堂上审人都讲证据,方才你在我这里什么都没搜到,莫不是姐姐想凭一张嘴,说什么便是什么吗?”
说完便又扑倒穆晋怀里大哭冤枉。
秦臻自知理亏,没证据,可又不肯示弱,此时进亦不是,没有证据,退亦不是,失了颜面不说,秦臻自己亦不甘心。
看着苗若音偷偷露出得意的笑容,秦臻分分钟想上去撕了她,又气恼自己今天混了头脑,低估了她。
思来想去,稳妥起见,只能先忍耐一阵子,找到证据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