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好了,那贱人带着卿心宛的人,抄着家伙来拆倚澜阁啦!”秋月得了消息急急忙忙的跑到苗若音跟前道。
“哼”苗若音轻笑道:“她尽管来便是,我道要看看她到底有多大的本事!料定便是为了那些东西的事,我自有计算。”
“可是……”秋月开始有点惧秦臻了。
苗若音看出了秋月的心思,气愤地提起了秋月的耳朵,恨恨道:“你这没出息的小蹄子,怕她做甚,她算哪门子东西,也敢跟我斗,也不看看我苗若音是谁。”
秋月疼得尖叫起来,求饶道:“夫人,奴婢~奴婢知道错了。”
苗若音一甩手,秋月顺势摔在了地上,捂着自己发红发肿的耳朵。
她一边用扇子急急的扇着风,一边一屁股躺在太师椅上。
“你过来”苗若音用没有温度的声音吩咐道。
秋月像又得了宠的狗似的,跪着爬过去,就恨自己没长条尾巴,可以摇一摇。
她对秋月耳语道:“你叫个机灵点的人,看着时机把穆将军请来。”她突然又笑了下道:“再叫几个婆子去……”
“哈哈,快去吧。”
“是,夫人果真厉害。”
一刻钟后
“苗若音,你给我滚出来,把偷了我的交出来,把吃了我的吐出来,不然我就拆了你这倚澜阁,把你打得哭着叫娘!”秦臻抄着根鸡毛掸子在院内喝道。
苗若音慢慢悠悠的从屋内走出,尖细这嗓子道:“姐姐不在贵舍,怎么偏偏来我这寒碜的小舍来坐呀?”
秦臻翻着白眼,赤裸裸的讽刺啊!自己住的卿心宛,床头还漏雨,她这儿金碧辉煌。
苗若音见她抄着鸡毛掸,丫头们抄着锄头、锅子、扫帚···差点把自己笑到内伤。
“姐姐是要帮我来打扫屋子吗?妹妹可受不起。”苗若音手上的扇子都掩饰不住她脸上的狂笑。
秦臻脑袋中的那根弦彻底崩了,抓着苗若音的衣领喝道:“少跟我扯皮,老娘的东西在哪?账本又在哪?”
“好姐姐,有话好好说嘛,前儿个不是把屏风还给你了吗?你又不要。如果还有,姐姐进去随便搜便是。只是没搜着的话……”苗若音暗地用巧劲把秦臻的手腕掐的生疼。
她急忙放手,只发现被苗若音掐过的地方已经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