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秦臻睁开双眼时,发现阿和的床边出现了一个同上次一样的急救箱。
她赶忙上前打开,发现里面有麻醉针、破伤风针、酒精等等,秦臻内心惊叹道:“果真是好宝贝,一应俱全。”
事不宜迟,秦臻慢慢帮阿和脱下那早已肮脏破烂的衣服,只见阿和身上到处青一块紫一块的,有些地方被打得血肉和衣服黏在了一块。
尽管秦臻小心翼翼的帮阿和撕开,可阿和还是疼得咬着下唇发出“咝~咝~”的痛吟,即使秦臻内心早有准备,但看到这些伤口时也不禁唏嘘。
这一道道伤痕,这一丝丝痛吟,像刀子般在秦臻的心上乱刻,胸口一阵阵的抽痛。
秦臻再也忍不住了,美眸紧眯,眼前早已被泪泛的模糊,一只手死死的握着拳猛地锤向床沿,床板一阵颤动。
她也顾不得手的疼痛,历声喝道:“好你们个苗若音、秋月,两个蛇蝎歹毒的贱人,竟敢对我的人下此毒手,他日必教你们数倍奉还,否则我誓不为人。”
院子里本来还在气恼含恨的秋月第一次见秦臻如此震怒的气势,一时吓得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阿和抬起沉重的眼皮,细声颤颤的说了声“公主…”可还没说完便痛得昏了过去,见此秦臻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又决了堤。
“海棠!海棠!水呢?快拿来!”秦臻急声道。
“来了,公主。”海棠一路小跑地从门外进来,幸而她稳当,竟然没洒出一点。
秦臻见她做事如此靠谱稳当,便叫她留下帮自己打下手,此时许嬷嬷也拿着纱布、药粉和干净的衣服走了进来。
“许嬷嬷,把东西先搁在桌子上就好。劳烦你先出去,并把门带上,没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许进来。”
“是,公主。”许嬷嬷轻轻地退了出去。
“海棠,你把阿和的身子轻轻的用盐水擦拭一下,特别是伤口边缘,记住帕子一定要拧干,不要太湿了。”
“是。”
秦臻凭借着良好的医学素养,有条不紊、细致耐心的嘱咐着。
她把就近的一张长书桌挪到床前,把所有等下手术要用的器具一字排开,分类并检查是否有遗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