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了下去,缓了好一会儿,又开始给伤口消毒。 伤口处的衣服被她一点点扯下来的时候,她疼的几乎要晕过去,眼前阵阵发黑。她这辈子都没有吃过这种苦头,简直是绝望。但是她必须要在这里活下去。 背上的伤口她根本够不到,尝试了几次一动弹反而痛的更厉害,痛的浑身颤抖,冷汗沿着脸颊的轮廓滴到地上。她现在身边没有多余的药物只能把消炎药磨碎了兑了水暂时敷在伤口处,希望能有点效果。她一个医学博士,当然知道这是普通的内服药,但是现在也只能是死马当做活马医。 等上完药外面天已经大亮,秦臻糊里糊涂的又睡了过去。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