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摆了几盘菜,倒不是白历做的,都是从附近餐厅点的外卖,味道差强人意,跟白历的做菜习惯差了挺多。
陆召的口味被白历带着跑偏了老远,这会儿再吃这些餐厅做出来的帝国口味的饭菜,就觉得味儿不大对,只能沉默地咀嚼了几口咽下去,问道:“哪个老爷子?”
白历道:“元帅啊,我也没见过林家那位老爷子啊。”
陆召略显惊讶:“你没见过?”
“哪儿轮得到我见呢,我们家老爷子见过几次,”白历随意道,“那位身体不大好,不过我听说人还行,就是一直蔫蔫儿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他妈三百天都倒不上气儿。”
白历这嘴也够损的,陆召笑了几声。
“我那事儿吧,十有八九一开始林家那位是不知道的,”白历慢悠悠地吸溜着粥,“他还能主事儿的时候军界还成,没这么多乌七八糟的事情,不然我们家老爷子也不会这么卖命。后来他身体不行,一大半的事儿都是第一继承人在办,那个玩意儿……”
白历冷笑了两声,但没继续往下说。
他心里清楚得很,林胜跟第一继承人的关系相当不错,要不当年也不会花了大劲儿把这事儿压下去。
但皇室就是皇室,是一体的,是一个形象,出了一个臭虫,整个形象就都得沾上污点,况且也不止一个臭虫。
这些想法让白历很不舒服,他易感期还没过,就算有陆召的信息素在,他心里时不时还是会翻腾着些烦躁的想法。
白历吃了几口就没胃口了,筷子一撂就不想吃了:“下回不吃这家的菜了,淡出个鸟。”
帝国的口味就这样,也不是人家这一家味道淡。
但易感期alpha就容易闹脾气,白历控制不住。
陆召看了他一眼:“粥喝了。”菜爱吃不吃吧。
“这粥也不好喝啊,”白大少爷很挑食,“没点儿味道,太寡了。”
寡就是寡淡的意思,白历的嘴里偶尔会蹦出来些稀奇的词儿,陆召也习惯了。
白历撒完脾气自己也觉得自己挺傻狗,主要这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