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是白历和司徒在军学院时候的学长,现在在帝国军医院任职,也是负责白历治疗和后期恢复问题的医生。
这事儿被司徒重新提起,白历才想起来那回是挺不好受,点点头:“我注意点儿。”
难得这孙子这么听话,司徒的气儿顺了不少,“嗯”了一声:“不过现在也用不着我跟这儿嘱咐你,有陆少将呢。”
白历没吭声。他下意识不想让陆召跟易感期时候的自己在一块儿。
可能是因为平时太绷着,导致白历的易感期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来势汹汹。他其实已经记不太清在这段时间之内自己在想什么,但处于对身为alpha的自己的了解,白历觉得易感期的自己一定不怎么光彩。
他怕自己跟那些以易感期为借口而伤害他人的alpha一样卑劣,对陆召做点儿什么事儿。
他得给陆召留下余地。
也得让陆召记忆里的白历一直都是个挺好的人。
白历从思索中回过神,感觉自己在这儿有的没的想了一通挺傻狗,于是扒拉了两下刘海儿,又恢复了白大少爷的模样:“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招新是吧……”
俩人说着走进六号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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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军团的日常训练其实相当枯燥,霍存结束了一场模拟战,累的跟狗一样蹲在模拟仓旁边儿,旁观韩渺跟陆召的又一轮模拟对抗。
两人都属于驾驶机甲的好手,很难分出胜负,一上午才打了两场,各自赢了一场,现在在打第三场。
几个刚下了模拟仓的军官也走过来看,这帮人有一点儿好,平时嘴再碎,心里想法再多,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挺坦诚,相当佩服的站在那儿讨论,分析韩渺和陆召各自的长处和短板。
机甲模拟室里的虚拟大屏上,陆召驾驶的机甲几个后移,诱导韩渺进入自己擅长的地形范围,等韩渺意识到时已经晚了,眨眼之间就被陆召逮到了空隙击落。
虚拟屏上弹出一个框,显示胜利方为陆召。
韩渺一从模拟仓里出来就嚷嚷:“不行不行,再来一局!刚才老子没发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