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应该没有怀疑。”李白反过来安慰他,想了想又说,“我们刚才说话时,好像也没有暴露什么信息?”
藏在被窝里的那张脸更红了。
“虽然是没有暴露……”但重点是这个吗?
李白二话不说,站起身来,用被子在外面卷了几层,把该挡的地方挡得严严实实,然后把当做卷心菜一样扛了出去。
半夜的长安城是有宵禁的,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他或许来过很多次了,轻车熟路,挑着隐蔽的地方,躲过巡逻的守卫,一会儿绕到屋顶上,一会儿穿进小巷里,最后带着诸葛亮从城墙上跃了出去。
停靠在岸边的画舫上也静悄悄的,只点燃了一两盏灯,幽幽地悬挂在屋檐上。
诸葛亮小心翼翼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往外看了看,舒了口气,拉了拉李白的衣领,正想让他把自己放下来。
李白却突然停下了脚步,也没了声音。
诸葛亮努力调整姿势,扭头望过去,船板上昏暗的光线中照出一道俏影,再往上看,那抱着琵琶的乐师正笑盈盈地立在船头,朝李白福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