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看着他抖了抖斗篷披肩上的碎雪,然后将绒布掀开,臂弯里钻出一只大橘猫,冲他张牙舞爪。
但也只是维持在张牙舞爪的界限,又努力地喵喵叫了两声,往他跟前凑。
等等,可能不是猫。
他对上“橘猫”额头上鲜明的花纹,怔了怔,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却仍然有些难以置信,轻声问:“伯符?”
诸葛亮再抬起头,周瑜正神色复杂地看着自己。
“你认出来了啊。”他淡淡道,好像并不意外,一边揪住橘猫的后颈将它往回扯,依然紧紧地按在自己胳膊上,没有轻易松开。
“我说的麻烦就是他。”
有些人难以抗拒撸猫的诱惑,但诸葛亮想到这不是猫,原形是一只大老虎,秉持着对本人的尊重和分寸感,就收敛了这种冲动。
他缩回了手,老老实实地搭在膝盖上,又往旁边拍了拍,示意周瑜也坐下。
周瑜原本是很计较形象的,但这一回可能真的是烦恼异常,叹了口气,就不拘小节地坐了下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真不知道?”周瑜反问。
“……啊?”诸葛亮眼神明晃晃的写着茫然两个字。他隐约预感到了什么,却不敢确定,只说,“若是我的问题,公瑾直说无妨。”
“嗯,”周瑜应了一声,慢慢道,“其实,完整的经过也不是我亲眼所见,而是连蒙带猜推出来的。你知道于吉吧?”
诸葛亮点点头:“世界频道上提到过他的名字,说是失踪了。”
“不是失踪,”周瑜说,语气很生硬,像是在极力按捺着某种情绪,才能特别平淡地讲这一句话道出,“是被杀了。”
诸葛亮呼吸一顿,对上他极其微妙的注视。
周瑜捏紧了那只大橘的后颈,脸色绷得很紧,终于放弃维持优雅公子的风貌,微微咬牙道:“你是不是想问,孙伯符与他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他?”
他怔怔地点头。
“那几日人员流动都是他在管,发现了于吉的行迹,此前又听别人说过于吉的医术多么高明,便约他见了一面。”周瑜缓缓道来,“他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