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教他学会用钓竿,区分了鱼饵的种类,两人便隔着不远在河边找了位置,将鱼钩下水。
仅仅一个上午,陶渊明就有了丰富的收获。
一只白色的草鞋,一个绿色的手镯,两个沉甸甸的鲱鱼罐头,上游不知道哪户人家的床单……
怎么搞的,这和他想象的不一样啊?!
他沮丧地揉乱了头发,终于按捺不住,凑过来这边,低声问:“孔明哥这边如何?”
诸葛亮的鱼篓也是空的。
这便有些稀奇了。
“……不瞒你说。”他轻咳一声,“我刚下水,就感觉鱼钩被河里冲过的木头撞了一下,被扯走了,只剩下半截,所以现在只是随便做个样子而已。”
陶渊明肃然起敬:“直钩钓鱼,愿者上钩——这才是钓鱼的最高境界呀!”
话音刚落,诸葛亮就感觉手里的钓竿被猛地扯了一下,愣了愣,反应过来匆忙去拉,顿时被一股大力往水下拽。
“小心!”陶渊明也赶紧抓住鱼竿末端,被带着滑了几步,才勉强停下。
“嘶,一定是条大鱼!”
两个脆皮法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自动上钩的“大鱼”拽出水面,连拖带扯到了岸上。
诸葛亮定睛一看,是个胡子拉碴的流浪汉,直挺挺地一翻身,倒下了。
大约没死,往地上吐了一肚子水,还在喘气。
陶渊明也累得坐下来,揉着手腕,感叹:“难怪钓鱼协会的人都说,钓鱼老哥什么都能钓上来,就是钓不到鱼。古人诚不欺我耶!”
诸葛亮:……
你怎么还能说得这么骄傲啊?
诸葛亮俯身查看那人的情况,不由一愣。
他头顶上标注着——“玩家: ”
本该是姓名的地方,居然是空白的。
诸葛亮也是头一回遇到,询问地看向陶渊明。
“居然是玩家?”
陶渊明也吃了一惊,连忙努力回忆:“……哦,我记得听人说过,盛世虽然无法删号重来,但偶尔会掉落稀有的‘转生道具’,可以让玩家与过去的自己划清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