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沉思。
他那学习之路的任务才做了三个,完成方式也稀奇古怪,难以举一反三。比如他什么都没做,只是看了一回“孔丘先生拳打发疯玩家”,便能领悟成功,经验跟白给一样。可阴阳家这边,即便已经在邹衍门下拜师学艺,任务提示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叫人琢磨不透。
稷下学宫以道家学派为首,讲究道法自然,无为而治。大概,任务系统也是顺着这个逻辑来的。
听司马徽这么说,他也打消了上前试探的念头。
“邹衍老师呢?”诸葛亮问。
“他在呢。”司马徽伸手往河里一指,“喏,那不就是。”
两人一同望过去,只见河里咕噜噜地冒着水泡,突然掀起一阵涟漪,有人破水而出,哗啦啦地惊散了一片鱼群。
水面翻涌,鱼竿线被拉着往河里滑,邹衍随手把鱼钩从袖子上掰下来,跟桥上那两位打了声招呼,便顶着冷风一身湿漉漉地上了岸。
“人都到齐了吗?”他拨开头发,张望一圈,正好看到周瑜踩点赶到,颔首道,“嗯,那便开课了。”
邹衍不拘小节,袖子甩了甩,挥出一堆水珠:“你们随便坐。”
“先生,这天气有些冷,小心着凉。”司马徽提醒。
话音刚落,邹衍微微一笑,手心向上张开,倏地冒出一团火,凭空燃烧,火光在指尖上跳跃,一点都没烧到他自己,反而很快将袖子一圈烤干了。
诸葛亮刚坐下来,立刻感觉到身旁的周瑜起了兴致,迫不及待地问:“这便是阴阳术?”
“阴阳、五行说都源于道家,所谓阴阳,乃孕育天地万物的法则,是一种此消彼长的力量,而五行之间相生相克,也是基于这个法则。虽来自同源,却各有发展,说到底,我们与那帮求仙问道的人不同。”邹衍面露矜持,下颌抬起,尽显自得,一边用树枝在河边的沙地上随意地画了几道,看着像太极图。
“修仙是逆天改命,我们不追求长生,学习也并非修炼,只是这些年越传越玄乎,世人对我们阴阳家总有些误解,以为我们能预知未来,掌控天地。
“然,无论是占星卜卦,祭祀祷告,知晓天文地理、精通奇门遁甲,也不过是为了顺势而为,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