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有些诧异的看向了唐晓棠。
难道他的洁癖对唐晓棠已经有了免疫力?
唐晓棠迎上他审视的目光意味深长的启唇:“不能光我一个人出洋相,这地面上的油是你家人故意抹上去的,所以你得给我一个交代。”
傅西行也第一时间就知道油是人故意抹的。
只是没想到唐晓棠跟他想一块去了。
他正走神,唐晓棠突然往他怀里坐了下来。
傅西行身子骤然紧绷,一开口语气冷厉:“唐晓棠,你什么意思?”
唐晓棠没回答他,却捧着他的脸照着他厚薄适中,却非常姓感的唇吻了下去。
紧接着,她霸道的在他口腔里横扫千军。
傅西行瞳孔猛缩,但很快便有了扩散的迹象。
却只是短暂的眼神扩散,傅西行很快恢复理智一把将唐晓棠推开。
下一秒,傅西行起身直奔洗手间。
被傅西行用猛力推开的唐晓棠懒散的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痞笑。
她承认,刚才强吻傅西行的时候,感觉非常棒。
傅西行虽然已经离开了,那种美好的悸动足以让人回味。
不过,傅西行一定被她恶心坏了。
但这是他冷眼旁观的代价。
此时,站在盥洗台前面的傅西行状态没有唐晓棠想象的那么糟糕。
他双手撑着盥洗台,水龙头正在哗啦啦的流着水。
从未跟人如此亲近过的傅西行,本该吐的最厉害的。
却只是稍微恶心了一下,但什么都没吐出来。
傅西行迷惑了。
他的洁癖在唐晓棠面前确实越来越免疫。
他甚至不知道具体从什么时候开始免疫的。
随后,傅西行简单的洗了个澡才出去。
他刚走出浴室,便看见唐晓棠坏笑着斜靠在墙壁上,姿态慵懒,身姿纤柔。
“傅西行,刚才只是我给你的小小教训,有时候帮助别人,也是给自己留后路,懂了吗?”唐晓棠双手环匈,语气幽幽的说教。
傅西行面无表情的将目光撇向唐晓棠道:“不会有下次。”
“哦?”唐晓棠诧异,傅西行竟如此开窍。
结果,当男人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毫无温度的声音又传入了唐晓棠的耳中:“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