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晓棠嘴角微勾,随后戏谑的说道:“他不是我男朋友。”
“呵,原来是备胎。”
唐晓棠闭上眼睛都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
傅西行这个冷面瘫竟然如此关心她的事情。
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想到这,唐晓棠嘴角邪恶的微微勾起。
随后她起身一步一步朝傅西行面前走了过去。
傅西行看见朝着自己走近的女人俊眉骤然紧皱。
好在,唐晓棠并没有走到他面前,而是风姿撩人的坐在了床上。
她将身子微微往后仰,一副懒洋洋的冷魅样。
当眼尾倾泻笑意的时候,活脱脱就是一副狐狸精出山专门勾男人魂的模样。
“你管那么多,不会是吃醋了吧?老公?”唐晓棠眉毛微挑,音色撩撩。
傅西行竟然因为她那一声老公心里多出一丝异样的悸动。
不过,傅西行很会伪装情绪。
在唐晓棠看来,他依然是冷面瘫的样子,丝毫不为所动。
是唐晓棠见过最难撩的男人。
别的男人,根本不需要撩,就像白修一样,她只需要往面前一站,目光便会不自觉追随她。
傅西行表情又冷又硬的道:“只是看不惯你的轻抚,我可没心思管你。”
本来他不想趁人之危,准备把床让给唐晓棠的。
可他觉得,为了一个如此轻浮随便的女人,大可不必。
于是,起身踱步走到床边将唐晓棠赶走:“你睡地铺,床归我。”
唐晓棠却觉察到了傅西行的反常。
他之前明明表现的想在沙发上过夜的。
为什么会突然改变心意了?
难道就因为她的那个电话?
他生气了?
唐晓棠突然忍俊不禁的扬起了嘴角。
傅西行冷面摊的个性,倒是撩起了她的征服欲,她倒是想看看,这个男人究竟有多难撩。
傅西行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勾起她征服欲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