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小心翼翼的询问起了傅西行:“总裁,你这是在帮唐晓棠?是因为上次袭匈的事情对唐小姐生出了好感吗?”
白修还自作聪明的在傅西行面前用双手做出抓,揉的举动。
傅西行偏头,冰冷的视线如锋利尖刀般落在了白修的身上。
周身全是凛冽的肃杀之气。
白修浑身一僵,眼神变的战战兢兢。
再想想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他都想扇自己一嘴巴。
“再卖蠢,这个月奖金没了。”傅西行语气森冷,自带杀气。
白修战战兢兢的缩着脖子:“是。”
他低着头,不敢去看傅西行此时能杀人的眼神,所以也根本没发现傅西行悄悄变红的耳朵。
“咚咚咚。”
这时,门外敲门声响起。
“进来。”
宫野站在门外,听到播音器上响起傅西行一如既往沉稳的声音,这才推门走了进去。
“总裁,老爷子病急,董事长通知您赶紧过去见他,情况若是不乐观,可能就是最后一面了。”
傅西行面色如常的靠在总裁椅上:“爷爷十之八九又是在演戏,目的无非就是逼我结婚。”
宫野脸色凝重的说道:“这次好像是真的病了,还挺严重。”
傅西行脸色骤沉,随即起身快速离开了办公室。
白修和宫野亦步亦趋速度跟上。
五分钟后。
傅西行在自家医院的ICU病房见到了爷爷。
老人脸色蜡黄形容枯槁,气若游丝的样子仿佛随时都能断气。
傅西行的父母亦满脸哀伤的垂头站立在病房里,看见傅西行两人双双叹了一口气,却一言不发。
以往,爷爷演戏傅西行都能看出破绽。
这次,他没找到任何破绽。
傅西行本就阴沉的脸色,又骤然沉了几分,心里也仿佛砸下了一颗巨石。
爷爷到底还是年纪大了。
“爷爷。”
这一声爷爷饱含着心疼和不舍。
病床上头发花白的老人艰难的睁开了双眼,却只艰难的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