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邵泽已经开始收回那10%的散股了,如果你再这样装下去,可能司氏就是司邵泽的了。”
司季同顿住了,但依然没有正眼看她。
“我父亲就是童涛,那10%股份的持有人,司邵泽和我爸已经谈的差不多了。”
童梓琳又继续说。
“你有什么目的。”
司季同终于看向她了,随着眼神的对视,童梓琳觉得自己快被这眼神给杀死了。
“就单纯想帮你啊,还你人情。”
童梓琳故意放软音调。
“也可以说我的目的就是你啊。”
她抛起了媚眼,这让司季同感到非常的不适。
司季同白了她一眼,不想再和她多待一秒,起身就离开。
“庄瑶瑾她还不知道你的病已经好了吧!”
司季同停在门口。
“那你试试看。”
这次他头也没回的走了。
司季同是料定了她不会说出去,至少暂时不会。
童梓琳握紧双拳。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来我身边的。”
庄瑶瑾来到师傅家时,他正在碾药。
“师傅,您没事吧?”
庄瑶瑾扯着他的衣袖检查身体有无受伤,满脸担心到时把师傅吓了一跳。
“我没事啊。”
“你这是怎么了?”
师傅觉得很疑惑。
庄瑶瑾检查过后发现师傅确实没有受伤啊,但有人传来消息说师傅腿摔着了。
看到师傅脸上的担心,她又装作什么事都没有一样。
“没什么事儿,我就是做梦梦到你受伤了,这才过来看看你。”
“梦都是反的,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别担心我了。”
他知道庄瑶瑾肯定是有事的,但是他不想逼迫她,便也没再问。
到底是谁做的,又有什么目的呢?
良久,庄瑶瑾才回到了司家。
家里还是往常一样安静,司季同还是在自己玩。
庄瑶瑾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晚上,庄瑶瑾还是像往常一样按摩,针灸,药浴,但是庄瑶瑾可以感觉到司季同的态度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