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门没有关,门缝刚好够外面的人看到门内别致的风景。
门内的司季同正认真地堆着积木,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草木,夕阳透过窗户打在他身上,整个人都散发着光芒,轮廓分明的脸上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认真起来的司季同看起来十分的眼熟,很快就唤醒了庄瑶瑾的记忆。
他就是那个救了自己的人!
她眼底划过一丝喜悦,原来真的以身相许了?
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走到了司季同的跟前,司季同正疑惑地望着她。
“媳妇儿?”
司季同呆呆地望着。
这一声让庄瑶瑾本就有些晕红的脸直接红透了。
“别…别叫我媳妇儿,叫我名字吧。”
说着她便蹲下身,伸出右手放在司季同面前。
“你好,我叫庄瑶瑾。”
下一秒她就后悔了,还握手?什么跟什么呀。
司季同没反应,空气静止了。
一秒,两秒,三秒…
正当她准备收回手时,被一双大手紧紧握住。
“你好,我叫司季同,请多指教,嘿嘿!”
司季同发出傻笑。
庄瑶瑾松了口气,脸再次红的像苹果一样,因为这还是第一次这样触碰到同龄男人的手。
“那我可以叫你阿瑶吗?”
庄瑶瑾点头。
“阿瑶,阿瑶,阿瑶,嘿嘿,真好听。”
他的动作和神态简直和六七岁的孩童一样。
经过观察,她发现司季同的病是后天药物造成的,一想到这个,她就不寒而栗,到底是多残忍的人才能做出这种事。
司季同的脑子是能治好的,但是是要在药物和感情的双重刺激下才有效果,之前的治疗一直没用也是这个原因,不过到底是怎样的情感刺激才有用,她也不知道。
“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庄瑶瑾摸着司季同的头。
不是为了母亲的死,而是因为这个人救过她的命。
司季同并没有嫌弃庄瑶瑾的脸,这一点她是看到出来的。
除了师父司季同是第一个不嫌弃他的人,还是个傻子,庄瑶瑾心底飘过一丝悲凉。
从庄瑶瑾住进司家大宅起,司季同就一直粘着她。
“阿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