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暂时停止了毒药，此刻老太太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
“祖母，你早饭吃了什么？”云帆见床上的人气色好了许多，随后才问道。
老太太一怔，不知道这孙女问这个做什么，但直觉告诉她，同自己上吐下泻有关。
她努力回忆，过了半晌才道：“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同平常一样，但是早餐前染儿来过这里，说是要陪我一起吃早餐，但被我拒绝了。”
老太太眼神渐渐闪现一丝异样，起初她没有往云染的方向想，毕竟是自家亲孙女，怎么也不可能会对自己下手。
然而等她说到云染时，种种不对劲都出来了。
云染一向不会过来同她一起吃饭，可今日竟然来了，甚至还带来一名厨子……
云帆自然看出了眼前祖母的不寻常，随即便问道：“祖母，可还有什么异状？”
老太太面色难看，不知道那些话，该不该说。
云帆并没有不催促，只是有些急切。
倘若祖母真的不想说，她倒也不能逼迫。
终于，犹豫了片刻，老太太开口了：“染儿来的时候，还带了个小厨子，只是我让她离开后，那厨子留了下来。”
听完这些，云帆冷着脸，眼睛里闪过一抹冷意。
这云染为了对付自己，当真对老太太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