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着实僵硬。
“爹爹找我来可是有事?”云帆撩起裙摆踏入正堂,嘴角勾勒一抹浅笑,十分淡然。
倒是那方齐不自觉的激灵了一下,很是尴尬。
“相爷,这事,您说怎么处理都成。”方夫人吐出一句,面色为难。
“那便解了方齐与云染的婚事,将云帆嫁给方齐……”相爷摸了摸胡子,抿着一口茶水。
“不行!”忽地,云帆径自打断,声音凌厉。
想让她做云染的替身?门儿都没有!更何况,她虽被陷害,但却与方齐没有发生丝毫。那方齐也是个傻的,被人迷迷糊糊下了药,却还要在这里愧疚!
“放肆!你做出此等有辱家门的事情竟还这般狂妄!”相爷一气之下,将茶杯直摔向云帆脚下。
瞧瞧这恨铁不成钢的架势,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原主做了什么天地不容的事情!云帆冷哼了一声,丝毫不曾畏惧。
既然他们不仁,那她也便不义。
“爹爹,难道非要将局面搞得难堪不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今日方夫人在此,不妨我们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吐个清楚,正巧也让方夫人评评理。”她坚定的说道,完全没了平日里的顺从。
一旁的方夫人看到她这凌厉的面孔也着实一惊,只是心里一直不明她口中的来龙去脉究竟为何意。
“来龙去脉便是你和方齐有了染,云染不可再嫁入方家!”
“爹爹休要这般说辞!究竟为何会有这一出,您心里最清楚不过,倘若您不方便言说,那我便替你好生说道说道。方夫人……”说着,云帆便径自走向方夫人,想要解释清楚。
这下,云相爷心虚了,旁边的几个下人被这局势也着实吓到了,一个个低着头竟往后退,谁也不敢掺和。
“反了!反了!来人!云帆欺侮长辈,做出苟且之事,罪大恶极,给我拉下去,痛打三十大板……”
此刻云相爷气的胡子都掉了一小嘬,脸上的愤怒更是彰显了他的不安。
“圣旨到!”
还没等话说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陌生的太监的声音。
霎时间,全府上下都忙不咧跌的赶往院子,云相爷惊得下巴都快要掉了,只觉得整个人一阵飘忽。
今儿是怎么了?怎得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