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页 别斯年接过酒瓶,咬着参差不齐的瓶口,灌了一大口酒,因为这个动作,声音有些含混不清:“怎么说?” “因为我们得一路打过去,而你是我们获胜的唯一可能。”季明宗叹气道:“毕竟政治可不仅仅只是政治。” 别斯年心情好转了几分:“不是说打不过吗?” “所以我们得讲道理,让他们没法不讲理,才有获胜的机会。” ※※※※※※※※※※※※※※※※※※※※ 晚上六点加更一章。第(5/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