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不说就算了,但总得告诉我你叫什么吧?不然我可就随便叫了!”
风信稚低垂下眸光,视线撞进了一片熟悉而亲切的鸢色,是太宰治凑近了他。
他的善恶与道标。
交付真名,缔结契约。
“稚。”
——与神结缘。
……
除了他之外,没有人能看见风信稚。
不过多久太宰治就意识到了这一点,意外确实有点意外,但也相当快速地接受了这个设定。
“稚君是什么?背后灵?”
传说善意的背后灵会帮人逢凶化吉,出现奇迹,是守护的神明。
风信稚不回答。
已经习惯他不说话的太宰治自顾自地继续说:“你看你看,入水跳楼上吊什么的都被你阻拦下来了,再这样下去我会讨厌的哦。”
“讨厌?”
正帮太宰治在手臂上缠绷带的风信稚眸色平静地看向了太宰治,语气不紧不慢,全然没有情绪起伏。
被他注视的太宰治下意识地撅起嘴,回望着那片浓郁的金色。
“开玩笑也不允许了吗?”
“……”
“稚君,你好冷淡。”
“……”
“我错了。”
“嗯。”
太宰治乖巧地伸出了另一只手给风信稚缠绷带,看着他平静到波澜不惊的面容忍不住地想撇嘴。
风信稚情感丧失这件事他早就看出来了,他本来是无所谓,但相处起来完全能从中体会到令他也会觉得棘手的难搞。
既然想在他身上找回丢失掉的感情,那凭什么是他受限于风信稚?
神明都是这种蛮不讲理的生物吗?
太宰治愤愤地想。
可是,风信稚就像是对自己的特攻一样,主导权从来都不在他手上。
平静地注视着他所有的任性、恶劣、阴暗,对他灵魂本质的漆黑淡然又包容,像是滴加了毒药的蜜糖将他内心深处筑起的界限不可理喻地渗透。
风信稚的情绪空白只能由他来填补。
这种想法如同疯长的杂草一般侵入了他的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