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他满头问号, 自觉他一个特务科的社畜和港口Mafia的人没什么好聊的,更别提涉及到内部任务的事情。
每当他想敷衍过去的时候,风信稚就会展开他非常感兴趣的话题,等到他意犹未尽地挂电话时,不仅已经过去了接近一个小时,还没能拒绝对方的要求。
莫名觉得风信稚此人有毒的坂口安吾盯着私人手机看了半天,本想标记拒接的他莫名其妙地把对方挪进了亲友分类。
坂口安吾:……
就忍不住窒息。
他轻飘飘地从资料上移开视线,立刻起身准备去完成种田长官下达的命令。
只是现在这个情况,到底要不要按照风信稚当时说的来做呢?
……等等!他为什么会有按照对方要求做的方法啊!
坂口安吾陷入了沉思。
……
新宿。
被「罪歌」扭曲爱意侵入思维的夏油杰大脑放空了一瞬之后,立刻挥开刺入皮肤的妖刀,强行压下了那份诡异的感觉。
无底线无条件地爱恋着人类?
开什么玩笑,那群猴子有什么值得看上一眼的,还爱着他们真是……
夏油杰单手撑住脑袋,企图把植入自己思维的那份强烈感情从脑海里割裂出去,声音片刻不停已经不可接受,居然还强留下感情的记忆。
诅咒怎么会这个样子!
因为爱恋人类而产生了自我意识,想要和人类拥有爱情的结晶就通过感染来诞生「罪歌之子」,怎么想怎么窒息啊。
仔细想想,所谓被砍伤的「罪歌之子」可是连一个人都没有死掉,只是单纯地被控制了思想而已。
混蛋,他活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对人类那么舔狗的诅咒!
觉得自己快要精神分裂的夏油杰露出略微扭曲的笑容,看着面前仍然拿着妖刀指着他的风信稚,神色颜艺。
“虽然没有被控制,但你也不好受吧。”
被那个妖术师激起了异能力的共鸣,又有妖刀「罪歌」不间断地侵扰思维,风信稚能够忍受住不疯已经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