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认可我和稚的挚友之情!
太宰治别过脸不理他, 企图把自己埋进风信稚的怀里不出来。
哼唧哼唧, 这个家伙在说什么东西,他才不会同意呢!
想要从他这里分出稚君的注意力,一点都不可能,没有人能做到!
内心毒唯言论反复刷屏的太宰治丝毫不顾及自己身为港口Mafia首领的脸面,只想和稚君贴贴永不分开。
明显感觉到这两个人在跨频聊天的风信稚一时无言,思忖了半晌才堪堪想出一个不见得多好的平衡之法。
“东堂,你有一定要留在京都校的原因吗?”
不知道风信稚想问什么的东堂葵摇了摇头,京都校那群糟糕透顶的学生和老师,他早就不耐烦了。
风信稚垂下眼帘,语气很平静,说出了让东堂脸色为之一肃的话
“那么,转学怎么样,有意向吗?”
他的眸色微深,就他了解东堂葵并非咒术世家出身。
这意味着东堂和京都校牵扯不到难以逾越的利益关系,而东堂葵表现出来的样子也不像是在意学校的那种人。
京都校和东京校对他来说应该都无所谓。
“然后,我们就可以经常见面了。”
这种情况下,只要增加一点砝码,让东堂产生一点意动,平衡点就会打破。
唯一的问题是京都校不可能轻易放弃像东堂葵这样天赋高的学生。
但,这就是他想要的。
在与京都校产生纠纷之后,东堂应该没有太多精力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了。
保守估计,至少半年时间。
虽然这样想对不起东堂对他情感上(?)的付出,但是也确实是一种暂时看不见东堂的办法。
他很抱歉,但并不犹豫。
“怎么样呢,葵君。”
风信稚声音平缓,面容上带着轻柔而安静的笑意,这种带有算计意味的话听起来甚至如同完全无缺的意见一般,鸢色的眼里全是平静。
东堂葵大退一步,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置信的内容一样,一瞬间眼泪就簌簌地往下流,眼中闪动着震撼而激动的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