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八卦小册上还暗指,谷氏对此事也知情,甚至极有可能是幕后指使者,为的是占长房的好处。
容文文听完来龙去脉后,拿过八卦小报,沉默着将上面的字来来回回地看了许多遍。
容玉也没说话,只静静地陪在她身边。
容文文心情如同打翻了五味瓶般复杂。
她难过吗?不难过。高兴吗?也不高兴。像是唏嘘吧,又不像。遗憾吗?又有些许。
兴许,还有些些的释怀。
她可以释怀了吗?——二妹妹的眼盲,不是她害的。
她终于可以不用再内疚了。
可是,如果可以,她多想回到那个时候,去拉自己的二妹妹一把,这样……二妹妹就会好好的了。
这么一想,她好像又有些许难过。
容文文瘪了瘪嘴,朝容玉伸出手来,“抱抱。”
容玉将她整个人像孩子一样抱起,放在自己怀中。
容文文搂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前,一脸受伤的模样。
但很快,忧伤的情绪便被柔软的触感吸引去了——
玉姐姐的胸好软呀,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
容文文忍不住伸出手戳了戳,咦?还水水的?
还欲再戳,被容玉一把抓住手腕,头顶传来有些冷的声音,“别仗着难过,就胡作非为。”
容文文“哦”了一声,乖乖收回了手。
容文文在他怀中窝了半日,忽地生气道:“好过分啊!我要去找我二婶算账!”
终于想起来了。
且说谷氏这边,已是焦头烂额。
秀才的事一出,她这个当主母的名声已是有些不好了,只好逢人便解释,她也不知道秀才是这样的人,还有,那秀才是容娴娴自己看上的,与她无关。
这解释虽有几分勉强,但众人也能接受。
可容娴娴眼盲一事,她却是长了几张嘴都说不清了,只好风风火火地回了娘家,亲自抓了赵嬷嬷过来审问。
容文文去将军府讨说法的时候,赵嬷嬷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认下了,还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