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辰从一边拉过一张椅子,坐在陆亦暄的旁边,“现在已经很晚了,如果小溪阿姨醒了过来,看见你没有休息,她会不开心的。”
陆亦暄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可又觉得爸爸说得有道理,“那我可以在小溪阿姨的房间里休息吗?”
“当然。”
陆绎辰带着陆亦暄去了病房里的独立卫生间,给他洗了脸,就将他安置在陪床上。没一会儿,他就睡着了。
陆绎辰走到窗边,看着清市的夜晚,万家灯火勾勒了一幅星星海,这里是夏心溪的故乡,她出生的地方,可她对这里好像很排斥,这儿对她也很排斥。
什么资料都查不出,她与清市李家又有什么关系?还有她对陆亦暄超出路人的感情,因为善良?他可不认为她是个善良的人。
李君予昨夜连夜从南新市赶到清市,还没有搞清楚所有状况,又立马给陆绎辰打了电话,问清医院和病房号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到医院。
李君予将外套搭在自己的臂弯处,推开夏心溪的病房,映入眼帘的是刺眼的白,连夏心溪的脸上都看出来是苍白的。
陆亦暄乖巧地坐在椅子上,认真地看着夏心溪,他眼睛肿肿的,眼泪还在眼眶打转,却始终没有流出来。
“李叔叔!”陆亦暄情绪低落着说。
李君予走到陆亦暄的旁边,摸了摸他的背,安慰道,“没事的,你小溪阿姨会好起来的。”
陆亦暄握着夏心溪的手,没在理李君予。这时陆绎辰和凌墨回来了,手里还提着饭菜。凌墨看到李君予时微微一愣,又想起他与夏心溪的关系,又瞬间释然了。
“你来了!吃点早饭吧,一早赶过来也不容易!”陆绎辰将手里的早餐递给李君予。
李君予接过早饭,看着陆绎辰,这男人的态度居然变了这么多?上次见面,他那霸道的样子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谢谢!”
凌墨将自己买的鲜花插在了花瓶里,瞬间病房里多了一丝生气。换药护士一进来就看见凌墨插完花。
换药护士一边给夏心溪换腿上的药,一边笑着说,“先生,你对你妻子真好。等夫人醒了,看见鲜花,心情肯定会好的。”
话一落,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