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辰没有回答他的话,胡子又说道,“这次的雇主说了,要了这孩子的命。现在我将这孩子挂在这楼边,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你们觉得怎么样?”
夏心溪看着奄奄一息的陆亦暄,不知道他刚刚又经历了什么,变成了这幅模样。
心口一阵绞痛,朝四周看了看,又跑进了刚刚那栋烂尾楼,既然那下面不能上去,那只能从别的楼上去。
谁也没有注意到她的离开,胡子和陆绎辰还在僵持着,这时烂尾楼周围响起了警笛声。胡子听到那声音,就头疼,狠狠的看着陆绎辰,“陆绎辰你又食言了!”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不惊动警察的!”陆绎辰看着胡子,“更何况这警察可不是我叫的!”
是我授意让他们叫的。
胡子拿出一把匕首,放在吊着陆亦暄的绳子上,“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抱着你儿子的尸体回去!”
众人听着胡子的话,瞬间倒吸一口气,如果小少爷从五楼掉下来,就算有幸活下来,那也是个残疾的。
“说说你有什么条件!”陆绎辰耐着性子压制情绪不稳的胡子说。
胡子就将匕首一直放在绳子上,也不放开,众人自发的围成一个肉垫,就怕那亡命之徒失了理智。
“我现在不要钱了,我只要你们这些人不得好过!”胡子瞪着眼睛说。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在知道绑了陆绎辰的儿子之后,就已经没有了,当初在国际上混的时候,陆绎辰的名字是让他听了闻风丧胆的。可现在,他迫切的想要看看那不可一世的男人伤心的样子。
夏心溪跑到六楼,看着对面五楼的胡子,她发现这栋楼和对面的那栋楼是一个母子楼,只有通过这边的这栋楼,才能到达对面的楼,只是这楼修了一半就烂尾了,许多的通道都是坏的,甚至有的没有通道,而五楼就没有。
夏心溪看着自己旁边的绳子,她伸手扯了扯,咬着牙,荡了过去。
还好这两栋楼的间距不大,她的位置又背对着胡子,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夏心溪已经到了对面的那栋楼。
夏心溪在地上翻了一个空翻,正要站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腿上的伤口居然又裂开了一些,烦躁的伸手绑紧手帕。强压着不适,开始寻找下楼的楼梯,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