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脸一红,低着头没动。
陆淮南急了,坐在马上看着他,秀眉一皱:“你再不上来,我就先走了,要是我出了什么事,王爷怪罪你可不怨我。”
说着,抬手真就要拍打马儿的屁股。
“别别别,王妃,属下还是找辆马车吧。”
陆淮南就见不得别人磨磨唧唧,白眼一翻,废话不多说,啪的一声,一掌拍在马屁股上,马儿嘶鸣,抬起蹄子开跑。
“王妃! ” 秦艽大惊,一个踮脚施展轻功追了上去。
流苏望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个转身便消失在镇国王府。
……
山洞内,石门打开后,流苏立即跪下:“主子,镇国王已经去金丝镇, 镇国王妃也在。”
“她也去了?”被叫主子的黑衣人惊愕,似是没有想到。
“是,按理镇国王妃要带我去的,可是最近镇国王妃不知怎的对属下生疏的紧,没有以往那般有说有笑,这次去金丝镇并没有带属下。”
黑衣人皱眉,帷幕下的双眼一闭,再睁开时眼睛的瞳孔竟然是蓝色。
他道:“你有没有被他们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流苏摇头:“属下自认为没有被怀疑,来的时候也是小心的紧,身后并没有人。”
“不,你已经被怀疑了,从陆淮南对你以往的不同就知道,你说过她从来没有瞒过你她的心事,有什么事都会和你说,但这次,她没有。”黑衣人沉声分析。
流苏也感到不对,听到最后立即低头:“是属下的疏忽,既然被发现,那属下立即杀了陆淮南取了心头血。”
“这个不急,以前她身边有老爷子保护,这回有镇国王,要想取心头血,她身边的人总要消失才行。”
流苏会意,点头:“是,属下知道怎么做了。”
“记住,这是个大好机会,莫要错过。”
话落,只见黑衣人站在石凳上,轻轻跺脚,那石凳便下陷进去,眨眼间,一切恢复正常,那个石凳原封不动的在那,仿佛刚才眼花了般,那东西只是个普通的石凳。
此次前去金丝镇,只有楚星牧还有两名医术高超的太医。
金丝镇近三个月百姓无故死亡,并且死前身上全部带有大片水泡,皮肤红肿带有红斑,据当地大夫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