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床榻,突然肚子一痛,当即弯腰蹲下。
这种生理上的疼痛她太清楚不过了,只是这来的未免也太不是时候了。
楚星牧见没有声音了,疑惑的转头,见身后的人蹲在那里,一动不动,微微皱眉。
“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大出血了呗!
“没、事。”她说的艰难,似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楚星牧感觉不太对劲儿,放下杯子,起身见她额头有细细汗珠,浑身抖得厉害,立即命秦艽去叫大夫。
“不用了,别去。”陆淮南赶紧叫住他。
来个亲戚还叫大夫,岂不是被人笑掉大牙?
“是哪里不舒服?为何不让叫大夫?”楚星牧问,眼底的担忧显而易见。
陆淮南摇摇头,感觉好一点了才起身,但脸色依然苍白的紧。
“我又没什么事,一会儿流苏回来就好了。”
她说的很轻松,秦艽忽而瞥见她衣裙有红色血迹,当即像个傻逼一样大喊:“王妃,你血崩了!”
“……”
陆淮南此时觉得自己无比丢人,楚星牧最后还是找来了大夫,不仅是这样,她从腰间往下全部被缠上了绷带,要问这是哪个没脑子的干的,她可以很清楚的告诉你,就是面前这个穿玄衣的男人!
此时楚星牧完全忽视了陆淮南送来几乎看不见杀伤力的眼神,他满眼焦急的看着给陆淮南把脉的大夫。
待他收回手后立马询问:“王妃怎么样?为何会受伤?”
刚才强迫的给她包扎时并没有看见伤口,但为何血流不止?
大夫被问的面色尴尬,找好了词才小心道:“回王爷,王妃有点感染风寒 着了凉,一会儿老夫给开个药就没事了。”说到这儿,大夫顿了下,接着又道:“额至于流血是因为女子每个月都会来月事,多喝点红糖水莫着凉就好了。”
“咳!”听到这儿,楚星牧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虽然是常年上战场的男儿,但有些事他还是懂一点的。
耳根微红,命秦艽送走了大夫后一直不敢看陆淮南,站在床边不自然的道了句:“我去给你冲红糖。”
说完脚底生风,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屋里。
陆淮南看着这个铁憨憨,登时一愣,随后拍床大笑